Uber: 值得探討的不只是爭議

DavidProfile-02專欄作家: David Willson 
David's Beyonder Story
BT Profile-02
譯者:Beyonder Times

 

我會認識 Uber 台灣區總經理顧立楷,是因為他曾撥冗參加我們主辦的青年創業競賽,擔任比賽評審。

顧立愷不止付出了他的時間出席(我應該備註這個競賽並不在台北市),還捐贈豐厚的 Uber 點數給獲勝團隊,連兩百多位前來觀賽的民眾也都有獲禮。

當時讓我特別難忘的是,和 Uber 合作起來非常順利,他們可以如此自然地融入我們的團隊,彷彿原本就是在地社群的一份子。

這種和在地社群合作的熱情,並不只是由顧立愷的個人特質所帶動。我之所以會想撰寫此文,其實是因為在英僑商務協會(The British Chamber Commerce in Taipei)舉辦的「商界女性(Women in Business)」午宴中,認識了 Uber 的資深行銷經理于沁汝,她熱切希望對社會有所貢獻,積極藉由 Uber 的資源來帶給社會各種正向影響。這種真誠的熱情總是渲染力十足,也讓我留下深刻印象。

經過這幾年下來的觀察,我發現 Uber 台灣可以自然又不失策略性地融入在地社群,其方法讓我愈加感到敬佩。

 

我接下來要進一步闡述 Uber 如何整合企業社會責任和自身業務,不過在那之前,我想我還是必須提出這個難以忽視的問題——台灣政府和 Uber 之間的角力仍持續上演中。

對此我並不想多談細節。在我看來,這個問題很明顯地就是保守官僚聽信於傳統遊說團體的言論,因循舊習且企圖躲避新事物,而將外來的創新擋在國門外。

然而,我的年輕台灣朋友絕大多數都在用 Uber,有在旅行的朋友也都用 Uber,很明顯地,Uber 的問題是需要著手處理的。對我而言,相關爭論其實根本沒有必要,這也再次顯示台灣面對改變不息的世界無法及時應變,而只會陷入迂腐的想法、利用陳規來阻撓進步。我覺得解決之道如此顯而易見,只要有稍微開放一點的心態,老早就可以處理好這個問題。

我和顧立楷談及此事時,他說:「我們完全不是要反對接受政府規範。事實上,法規對我們的駕駛和客戶都是好的,所以對我們也有益處。但是,我們需要的是符合現代需求的合宜法規,而非沿襲三十年前訂定的規範。看看最近在澳洲、菲律賓等地生效的現代化法規,這才是我們需要的。我們抱持開放且積極的態度朝此方向邁進,但大家似乎只喜歡關注『爭議』,而非聚焦於正向的解決之道。」

話說到這就夠了。我個人認為,即便是官僚體制也無法永遠阻擋改變的潮流,隨著時間過去,這個問題終將會解決,而 Uber 也將變成我們生活的一部分。

 

Uber 在2016總統大選期間提供免費載客服務。(圖片來源:Uber)

 

真正引起我的興趣的,是 Uber 台灣如何完美且低調地整合企業社會責任以及公司業務營運。我先前已解釋過,我深深認為好的企業社會責任應該要在策略層面和企業核心業務結合,藉此一間公司才能利用自身優勢來有效影響社會。

有些人可能不認同我的看法,認為企業社會責任實質上是一種慈善事業,公司不應該透過相關活動來獲利,但是我在先前的專欄文章也說過,我完全不認同這樣的想法。我極為相信社福活動的效益應該內化為公司營運的一部份,假若公司也能藉此獲利,那很好,因為這代表公司有了更強的動力來持續執行相關活動。

這方面,Uber 台灣有一個完美的案例:它積極參與反酒駕運動。酒駕在台灣是個相當嚴重的問題,相對於澳洲或美國,台灣社會對於酒駕的嚴重性認知仍顯不足。

去年春節,Uber 與台北市長柯文哲創辦的「臺灣酒駕防制社會關懷協會」合作,在幾個重點開趴場所架設酒測儀器,並提供「Uber 挺你拒酒駕,0元安全回到家」的服務,讓那些酒測值超標的人免費搭Uber 回家,避免酒駕。

在這個小型試驗中,Uber 最後共提供超過三百位民眾免費搭車的服務,讓這些血液酒精含量超標的人不會冒險酒駕,而 Uber 也因此獲得不少曝光。我認為這就是商業利益與社會公益的完美交易,我非常樂見 Uber 讓三百位潛在酒駕者最終沒有開車上路。

 

「關懷優步」的服務對空間夠大的車提供認證,其駕駛也會接受特殊訓練。(圖片來源:Uber)

 

還有一個案例是,Uber 一直默默執行一項名為「關懷優步」的服務,他們與台灣導盲犬協會以及其他類似的單位合作,對空間夠大的車提供認證,表示這些車適合乘載導盲犬、摺疊輪椅、拐杖等等,而駕駛也會接受特殊訓練,學習如何服務傷者、長者,或其他有特殊需求的乘客。

乘客藉由 Uber 的 app 來叫車時,即可以使用「關懷優步」功能(見此)來搭乘上述認證車輛,雖然政府提供的殘障卡的確也有類似的服務,但是這類的車子必須很早前(有時要幾周之前)就事先預約,而「關懷優步」讓需要幫助的人們更容易享有等同一般人的服務,使日常生活更為便利。我相信這值得嘉許的。

使用「關懷優步」不需另外收費,我認為這是個完全正確的選擇。當然,有些人會覺得這類服務應該免費提供,但我並不同意。Uber 願意出力認證車子、訓練司機,並讓這項服務上線,我想就已經足夠了,後續還是要依市價收取費用,才能讓此服務永續經營。「關懷優步」自2015年11月上線以來,在短短的半年內已經有超過1,200位乘客使用過這項服務,印證了市場對這類服務確實有強烈的需求,也量化了此服務對社會的幫助。

 

2015年2月復興航空235號班機空難發生後,Uber 團隊提供免費搭車服務送民眾前往台北地區的捐血站。(圖片來源:Uber)

 

最後一個案例或許也是我最喜歡的,不僅極具自發與獨創性,更完全說明了 Uber 團隊不僅年輕而且與在地社群緊密連結。

2015年2月,復興航空235班機在台北市基隆河墜機失事,造成43人喪生,震驚了當時所有的在地人,當然也包括了 Uber 的員工。

顧立愷向我形容他們團隊那天的反應:「我們都震驚地站在電視機前,當我們聽到有些醫生說血庫存量非常不夠,急需民眾捐血時,我們四目相接,立刻明白這件事我們可以幫得上忙。」

團隊馬上寄信給所有在台北的 Uber 用戶,免費提供Uber 服務接送用戶前往捐血站。

我記得收到這封信的當下,我感到社會團結一心,而後來聽到他們的團隊如何想出這個服務後,又讓我產生全新的觀點:這個案例完全說明了一間公司可以如何發揮所長,以 Uber 來說,其專長就是將人們從A點送往B 點。Uber 此舉是否獲得好評呢?無庸置疑。但又如何呢?他們的確應該要受到稱讚的,因為這是為社會帶來極大益處的善舉。對我來說,這是一個最佳範例,說明一間公司可以如何將員工想行善的本能渴望融入組織架構中。

 

Uber 提供了單親媽媽和其他各種有需求的人一個十分彈性的工作環境,讓他們能兼顧生活與生計。(圖片來源:Uber)

 

我還可以繼續分享許多案例,像是 Uber 在大地震的災區接送民眾;Uber 提供了單親媽媽和其他各種有需求的人一個十分彈性的工作環境,讓他們能兼顧生活與生計。如果你想瞭解更多案例,可以看這裡

如果我還說得不夠清楚的話,我想再次釐清我的重點:我很欣賞 Uber 台灣不僅對社會有所貢獻,而且完全將善舉和公司的專長結合,因此我認為他們是企業社會責任的傑出範例。他們清楚地證明,因為公司員工本身就是在地社群的一份子,所以一間公司要做好事,只要停止忽視員工的意見,或是不再對員工說「不」,並正面地納入員工的想法就行。人們通常都會選擇做好事而非壞事,公司企業想行善,只要支持自己的員工就對了。

當你的員工給予你一個創造正向改革的機會時,相信你的員工,並肯定他們「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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